“你调回总部这么久,我主动联系过你一次吗?你借着‘师妹’的名义靠近我,拍那些乱七八糟的照片,还在网上造谣,真当我不会收拾你?”...
下午我说想出去买杯甜水,顾司寒出奇地没有拦我,中途还突然让我去另一个区的军属服务社帮他买两盒特定牌子的润喉糖——他训练的时候总用这个。
我没有多想,打车过去也就半个小时的路程。
但我怕他等得着急、又要絮叨我晚归,硬是压缩了自己喝甜水的时间,原本计划三个小时的行程,两个小时就搞定了。
没想到一回到医院,居然撞上了我最不想看见的人。
小陈在病房门口等着,脸色不太好,透过门上的小窗,我看到苏清月坐在床尾,顾司寒靠在床头,唇角还勾着笑。
我心都凉透了,本来这几天因为相处萌生的一点希冀,瞬间碎得彻底。
原来让我去买润喉糖,是因为苏清月要来呀。
小陈见到我,脸色一下变得惨白,我已经没心情管他的反应,推开门径直往里走。
我不应该再自怨自艾,把所有的难受和痛苦都留给自己。
说到底,谁离了谁不能活呢,日子不还是要照常过。
正好今天人都齐全了,很多事情,也该彻底做个了断了。
我抱着孤注一掷的决心,想把所有事情掰扯明白,却在看见苏清月满脸泪痕、头发乱糟糟的狼狈模样时,愣在了原地。
顾司寒对我的到来没有丝毫惊讶,只是自顾自地继续对苏清月说话,语气里满是疏离:
“你既然有本事造谣生事,自然能找到人帮你解决工作的麻烦,过来找我干什么?”
“不是最爱耍小聪明造假吗?我都还没去找你算账,你倒有胆子主动找上门来。”
他看起来笑得温和,说出来的话却像冰锥一样,让人心里直发冷。
苏清月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
“师哥,我错了,我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我们毕竟是一个师父带出来的,你不能这么对我……”
顾司寒皱着眉往我这边看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冷硬:
“你进文工团的时候我就说过,我对你只有师兄对师妹的关照,没有其他感情。”
“你调回总部这么久,我主动联系过你一次吗?你借着‘师妹’的名义靠近我,拍那些乱七八糟的照片,还在网上造谣,真当我不会收拾你?”
“苏清月,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就算是师父亲自来求情,这件事我也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他越说越生气,见我像个木偶一样站在原地,加大声音喊我:
“还不过来?准备看着你男人被人气死吗?!”
我耳朵一阵燥热,像做了亏心事一样,刚走到床边,就被他一把攥住了手。
和苏清月对视的那一秒,我从她眼里看到了很多情绪——有愤怒,有惊讶,但更多的是不甘和挫败。
“我最后说一遍,老子有老婆,别他妈成天异想天开,你哪一点比得上挽意?”
在苏清月彻底崩溃之前,小陈进来把她“请”了出去。
我被顾司寒拉着坐在床上,他让我用抱小孩的姿势圈住他,自己则把头埋在我怀里唉声叹气:
“知道你看见她会烦,本来没打算让
“想着你看见她烦就没叫你回来,还准备了录音笔给自己力证清白,结果你还撞见了个热乎的。”
“这都当着面对峙了,不用怀疑我是渣男了吧?”
事情反转得太快,那些积压在心里的情绪全部被抽空。
我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此刻的轻松,所以只能傻傻地问一句:
“那开豪车去机场等她这件事呢?”
顾司寒气得在我腰间拧了一把,没有使力,痒痒的,话说得咬牙切齿:
“我怎么讨了个你这么轴的媳妇儿!”
“……”